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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伊丽莎谈《SPHERES》背后的灵感与创作,归根结蒂还是艺术家创造性的原因

原标题:获威尼斯最佳VR大奖,导演伊丽莎谈《SPHERES》背后的灵感与创作

  苗:我曾经看过伊朗导演阿巴斯的访谈,他谈到伊朗的审查制度非常严格,他说其实这在世界各国都一样,所以我觉得审查制度并不能是作为大部分电影绕开现实题材的一个借口。

《SPHERES》是分为三章的旅程,完整的系列将在今年年底推出

  朱:实际上我觉得根本的问题还是创造性的问题,因为电影审查或者意识形态的压力,各个国家不同时期都是一样,它不是造成内部萎缩的原因,电影艺术一塌糊涂的主要原因,归根结蒂还是艺术家创造性的原因。他们说中国电影是因为某种审查制度,而变成现在这样,我觉得也不成立,我觉得主要还是缺乏具有创造性的,有影响力的艺术家。

映维网
2018年09月12日
)如果大家有印象,《SPHERES(天体)》刚刚夺得了第75届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VR大奖(沉浸式故事)。这部作品由著名演员杰西卡·查斯坦(《斯隆女士》,《相助》和《猎杀本·拉登》等等)旁白,并向我们展示了引力波的突破性发现,同时邀请我们聆听来自宇宙的音乐。日前,Oculus分享了他们对《SPHERES:Songs
of Spacetime(天体:时空之歌)》编剧兼导演伊丽莎·麦克尼特(Eliza
McNitt)的专访,以下是映维网的具体整理:

  苗:你怎么看现代当代的中国电影的状况。

《SPHERES》一开始的灵感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项目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朱:那些导演他们本身已经很堕落了,他们拍电影可能都是由于比较现实的目的,因名利所系,为现实考虑的,中国已有的地下电影的概念也是这么回事,不过地下电影现在的的确确是一种精神,还是缺少中国第五代电影的那种变成招牌的名气,他们全都热衷于到各大电影节打政治牌。这次我们心态很平和,也不打政治牌。

《SPHERES》的灵感来自于空间并非无声这一事实。事实上,它实际上充满了声音。人类花了数千年的时间来研究宇宙,并试图了解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但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它的音乐。最近发现的引力波已经彻底改变了我们看待宇宙的方式,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能够倾听宇宙的声音。

  苗:你怎么看像张艺谋这样的比较主流的导演?

我希望讲述一个关于人类与宇宙联系的故事。当我深入研究项目背后的科学时,我了解到引力波的发现赢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因此这是项目进展的重要部分。我想捕捉最前沿的科学发现,事实上,这就是声音的概念。内容的灵感来自于一个名为‘Music
of the
Spheres(天体音乐)’的古老哲学理论。它预言天体创造了一种音乐形式,而我们确实通过引力波的发现证明了这一点。

  朱:现在都不看他们的电影。

与达伦·阿伦诺夫斯基(《黑天鹅》和《梦之安魂曲》等)合作的感觉如何?他标志性的超现实主义风格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苗:不喜欢?哪方面不喜欢?

Protozoa团队非常重视艺术与科学之间的联系,这是我工作的支柱,而达伦和阿里·汉达尔(Ari
Handel)都是我们的执行制片人,有着深厚的科学背景。真正令人惊讶的是,我们能够得到他们对这个项目的指导和支持,并令这个故事深深植根于科学。

  朱:怎么说呢?他们已经没有什么独立的表达,本身没有什么独立的精神,而我觉得对于艺术而言,这是至关重要的,他们在用中国最好的电影力量拍那种最精致的垃圾。他们在用一种成功的方式在拍电影,那种电影我觉得特虚伪,最根本的问题我觉得是缺少了一种诚实的,富有勇气的作品。中国缺少这样的作品。

达伦是我一直十分尊敬和仰望的导演,他的作品与风格非常鲜明。他一直都非常支持我的导演和艺术家之路。我们对科学和故事叙述的热情一直是这个项目中令人兴奋的组成部分,因为达伦同样坚信科学即是故事叙述。在与Protozoa制作人迪伦·戈登(Dylan
Golden)合作时,他推动着我们在这个项目中挖掘出主角之旅。当我第一次与达伦,阿里和迪伦相见时,他们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主角之旅’。我回答道:‘这是一种交互式体验。我不知道这是否存在一位传统的主角。’但是,我意识到主角即是你本人。你将体验旅程的每一步,而原本你只是单纯地旁观主角。将电影的传统语言带到这种全新的沉浸式媒介中非常独特,而Protozoa在项目的构思中为我提供了帮助。

  苗:我看中国导演导的片子,感觉就是经历一场谋杀案,一切的发生都是那种蓄谋已久的,使我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我喜欢看阿巴斯的那种很反对情节的电影,我曾经问张扬,你跟张艺谋有什么区别,他说你看张艺谋的片子,你看不出来张艺谋这个人是个什么样子,你永远不会了解创作者,因为他的内心不会表现给你,但是如果你要看我的电影,你就会知道我的一些想法,就是这样。□这种诚实我能做到,我想我这个人是一贯性的,我拍电影也是一贯性的,我之所以会坚持独立的面目,是因为我做自由作家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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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你提到阿里·汉达尔。作为一名原本是神经科学家的电影制作人,他为项目提供了什么独特的观点呢?

阿里对科学充满热情,他在这个过程中提供了大量的支持与帮助,从而确保我们能够尽可能深远地呈现科学。例如,有一晚在纽约市,他把团队带到一场活动中,而雷纳·韦斯(理论物理学家)正在里面接受问答。我向雷纳·韦斯询问了关于黑洞的问题。他刚刚凭借引力波的发现赢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所以有机会与他交流是一次非常令人兴奋的体验,同时为项目提供了大量的信息参考。

阿里一直是创意过程中的关键组成部分,因为他为项目带来了丰厚的科学知识。他推动着我们通过一种诗意的方式来深入探索这些科学概念。每当我向他展示构思时,他总是质问其中的科学,并询问我们道,‘你确定这个星体是蓝色的吗?你确定纹理看上去是这样子的吗?’他总是一丝不苟,而且非常关注细节,所以这样的反馈对开发项目十分关键。

显然对于“Song of
Spacetime(时空之歌)”这个标题,音乐和声音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你们在音乐和整体音效设计上是与谁进行了合作呢?感觉如何?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话题,因为我非常喜欢音效团队。声音和音乐是这款体验中的一个角色,而在最后,它确实成为了里面的角色。我与克雷格·亨尼根(Craig
Hennigan)进行了合作,他是《梦之安魂曲》,《黑天鹅》,《母亲!》和《怪奇物语》的声音设计师。他是一个真正的大师和音效传奇。这次经历非常棒。当我们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把自己认为非常引人入胜能够的宇宙声音都发给了他,然后他用来启发了用于我们体验的调音板。他创建声音并将其定制为特定的效果的方式非常令人激动,他并不害怕将声音推向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所以这真的非常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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